殷曌还没让姒晏清松口同意,让她把那只绿眼虎崽抱回京城,回程的路上便又故技重施,整个人又挂在了姒晏清身上,死活不肯下来。
姒晏清自然是求之不得,手臂稳稳托着她,双手紧紧抓着她那两处软肉,每走一步都带起细微的摩擦,乐得享受这份温香软玉美人在怀。
可怀里这位显然没打算老实。她轻咬着他耳垂,半是威胁半是耍赖,热气全往他耳朵里头钻:“晏清哥哥,你要是不答应,我就自己溜进去偷。要是被那群老虎咬掉胳膊断了腿……我看你怎么跟祖父、祖母、舅舅,还有我爹娘交代?”
姒晏清听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这丫头,又开始拿自己的身份性命出来压人了。他猛地收紧手臂,在那截盈盈一握的腰肢上狠狠掐了一把,力道强劲:“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她挑衅似的扬起下巴,眼睛里全是“你能拿我怎样”的嚣张。
姒晏清气笑了。
短短几次照面,他算是把这位太女殿下的德行彻底摸透了。
停下脚步,低头,鼻尖抵上她的鼻尖:“我劝你最好断了这念头,不然……我就真把你扒光了绑在床上,做我一辈子见不得光的禁脔。”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你!你他妈放我下来!”殷曌被他这无赖劲儿气得炸毛,手脚并用就往外推,“我不让你抱了!”
“不放。”殷曌越是挣扎,他反而箍得更紧了。
两人你来我往,僵持不下,殷曌气不过,一口咬在他脖子上,那力道狠戾,简直是要撕下一块肉来的架势。
姒晏清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倒偏过头,由着她发泄。刺痛与温热,简直是她在亲吻他皮肉的触感。
直到她松了口,他才在那片湿热的牙印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
“皎儿,别闹了。那小崽子是思念的种,可以抱出来让你玩几天,但你不能带它去京城。”
他顿了顿,目光越过她,看向驯兽场的方向:
“百兽之王,不该困在那四方城墙里,为了讨人欢心,失了兽性,沦为玩物。”
———
姒晏清抱着殷曌回到军营时,怀里的人早已睡熟了。
殷曌之前在姜媪面前哭诉委屈,倒也不全是演的。这几个月,她确实没睡过一个安稳觉。到底是锦褥绣榻锦衣玉食千娇万宠娇养长大的太女殿下;自打到了这西南地界,以天为被地当床,还得时刻提防着追杀,再加上姒晏清这混账连着折腾了她两回,是真耗尽了精气神,这才在他怀里寻了个姿势安稳睡去。
姒砚辞坐在轮椅上,远远看着他们走近。
落在他眼里的姒晏清,还是那副冷硬模样,下颌紧绷,眉眼锋利,可姒砚辞就是知道——他那素来喜怒不形于色的兄长,在笑。
轮椅碾过砂石,姒砚辞刚想开口问一句,却被姒晏清一个眼神制止。
那眼神里带着点不容打扰的独占欲。
姒晏清脚步未停,抱着人,大步越过他,掀开帐帘,径直走进了主帅的大帐。
姒砚辞搭在扶手上的指节一寸寸收紧,直至泛出青白。
哥哥……从未用那样的眼神看过他。
———
夜里,帐内烛火摇曳,姒晏清端着还在冒热气的饭菜走进来。
他自己素来与士卒同甘共苦,啃干粮、嚼腌肉是常事,可给殷曌端来碗里,却卧着炖得软烂的牛肉,配着碧绿的青菜。
殷曌小时候不是没跟秦彻在军中历练过,深知在这荒郊野岭,这点“鲜货”意味着什么。
她眼里满是笑意,嘴里却不肯饶人:“下午给你撸那玩意儿,撸得手到现在都还是酸的,拿筷子吃饭的力气都没有。”
姒晏清把碗往矮几上一搁,也不戳穿她这点小把戏,只问:“那殿下想怎么办?”
“你喂我。”她理直气壮。
“好。”他应得干脆。
于是他便一勺一勺地喂,她也一口一口地吃。帐内只有碗筷轻微的碰撞声,和偶尔传来的咀嚼声,打第一照面就剑拔弩张的两人,此时竟这般和谐共处一室。
喂完了,他又端来温水,试了试温度,才递到她唇边让她漱口,再用布巾仔细擦干净她的嘴角。
殷曌勾起他的下巴,手指在他下颌线上来回骚动:“这么熟练,看来世子爷没少被人伺候啊。”
姒晏清自幼就被扔进军营,摸爬滚打,衣食住行皆有军规规训,哪能被允许奴仆近身伺候?
不过,他懒得同她解释,转身便去收拾碗筷。
殷曌见他不接茬,也不恼,自顾自地哼起不成调的小曲儿,心里却念叨着,这时候要是青梧在就好了,那厮按揉的手法,真是独一无二的舒坦啊……
姒晏清收拾完回来,正撞见她这副饱暖思淫欲的模样,眸色一沉,几步跨回榻边,捏住了她的下巴:“刚才在想谁?”
殷曌心里咯噔一下,暗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