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沿海小城,两者相差甚远。
&esp;&esp;她打电话给甘宏胜,但那边一直占线,连续打了几个电话,终于接通。
&esp;&esp;甘槐念忙道:“爸,我刚刚看看、看网上有人讲在西南边一个小镇疑似——”
&esp;&esp;她还没说完,甘宏胜就急匆匆地打断她:“对!没错,浦山镇!警方查到他的手机最后定位也是在浦山,我和你阿姨现在准备开车过去,你还有什么事吗?”
&esp;&esp;喉咙里好像卡了一大块猪油,上不去下不来,甘槐念咽了咽口水,说:“可、可是甘霖不是去的崇南吗?这两个地方离得挺远的,是、是真的确定在浦山吗?会不会有什么假消息?”
&esp;&esp;“警察说的难道还能有假吗?”甘宏胜的语气不耐烦起来,“警察说最近的电诈集团都以大学生为目标,有很多像小霖这样的大学生都被骗到掸国那边去,男男女女都有,防诈宣传片天天在大学里轮播都不起作用,依然一堆人上当。行了不说了,我们得赶紧过去,有什么消息你再给我发信息就行!”
&esp;&esp;挂了电话后,甘槐念越想越不对劲,心神不宁。
&esp;&esp;她点开顾问团,沙漠,把甘霖的事简单说了一下,问沙漠如果仅靠手机号码和照片之类的,能不能查到甘霖现在身在何方。
&esp;&esp;现在已经是晚上了,甘槐念寻思沙漠他们应该都在忙抓恶魇,没想到群里很快来了信息。
&esp;&esp;沙漠:「我能查的一是有定位丝链接上的人,二是死人,你能确定他已经死了吗?_」
&esp;&esp;甘槐念:「这倒是没办法确认……」
&esp;&esp;沙漠:「那就假设他还活着,如果是要找活人,我们神荼其实有更好的选择哦。_」
&esp;&esp;甘槐念心里打鼓:「该不会还是要找舒老板吧?」
&esp;&esp;爱德华也加入聊天:「那不是,老大其实是个路痴。」
&esp;&esp;甘槐念:「?」
&esp;&esp;爱德华:「真的,他去哪里都需要有定位,有定位他才能找得到,没定位他会导错方向的。」
&esp;&esp;甘槐念觉得这话题不能继续下去,否则分分钟要被某位小心眼恶鬼灭口,她继续问:「那谁擅长找活人呀?」
&esp;&esp;一直没吭声的十方发出一个表情包:勇敢狗狗,不怕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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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夜深,甘霖洗漱后走出浴室。
&esp;&esp;他住客房——见女友家长还住人家里,要是再跟女友同个房间,他经验再少,也知道这样不妥。
&esp;&esp;不过黄滢有给他发了信息,让他别锁门。
&esp;&esp;不久前被尖叫声打断的热气又在甘霖体内流窜起来,逐渐往下聚集,甘霖心想是不是今晚吃得太滋补了?平时他挺能自控的呀。
&esp;&esp;黄家的客房和酒店房间一样便利,还带一个小冰箱,甘霖从里头拿了瓶矿泉水,也就是饭后黄滢给他喝的“洛神水”,他一下灌下半瓶,冰冰凉凉的,稍微压下了一些躁动。
&esp;&esp;只是不知为何,打破他和黄滢缠绵的那一声凄厉哀嚎,仿佛还在他耳边回荡。
&esp;&esp;甘霖回想起晚餐餐桌上那颗烤猪头,心里难免打了个颤,难道这猪也是在黄家院子里被谁亲手放血砍头的吗?
&esp;&esp;虽然黄滢在回程时给他“科普”了,他们岛上宴客的最高礼仪就是杀猪,也是祖上传下来的习俗。
&esp;&esp;想想也是,无论村子多富裕,总有些传统习俗是会保留下来,像云山市某条因拆迁获得巨额赔款的村子,到现在还保留着每年举办划龙舟赛、过年了开盆菜宴的习俗。
&esp;&esp;所谓入乡随俗嘛,他尊重并理解。
&esp;&esp;甘霖躺到床上刷手机,五分钟前黄滢说她去洗澡,洗完就过来,甘霖趁这时间刷了下社交平台和微信。
&esp;&esp;奇怪了,怎么今天他爸妈一个电话都没打过来?
&esp;&esp;白天他忙着上岛,晚上忙着吃饭,也没多看手机,这会儿才觉得有些奇怪。
&esp;&esp;还有他的宿舍群,也是水静河飞。
&esp;&esp;甘霖想过要不要给爸妈打个电话,可已经快十二点,爸妈估计早就睡下,便作罢。
&esp;&esp;他在宿舍群里发了句:「你们在干嘛呢?今晚怎么没人说话?」
&esp;&esp;过了会儿,有人回了:「我看了一天小说,卧槽真是太好看,求求你们也一起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