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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2 / 4)

有的淡漠与不屑。

“桓大人,沈家二小姐那般好的姻缘你不想要,究竟还想要什么呢?奉劝你一句,莫要去肖想你不该肖想之人。”

裴翊冷冷说罢,便径直抬脚走了。

……

回到家,沈若宓沐浴完毕,已是心身俱疲。

虽说裴翊替她找回了金镯,但她依旧抿着唇不欲搭理他。

她坐在镜台前梳着即将吹干的长发,余光从镜中瞥见裴翊也洗完从净房中出来,问她可要饮水。

裴翊问了几句她依旧没有回应,便走近了过去,站在她的身后。

沈若宓刚沐浴完自然是没穿小衣,衣服也是洗完时随意拢在了一处系着,从他的角度恰好可以看见里面那高高隆起、半遮不漏的明媚春光,原本已泄灭的腹火“呼”的一下又腾腾灼烧了起来。

沈若宓梳了片刻,听他身后没有动静,扭头一看他正低头定定地盯着她,她顺着他的目光也低头看过去,登时脸涨得通红,起身“啪”的一声甩在他的胸口。

“混账!无耻!无耻!!”

她愤而欲走,裴翊又故技重施,从身后抱住不住挣扎捶打的她道:“对不起年年,我错了,你莫生气了……嘶,好疼!”

箍在她胸前的双手忽地松开,沈若宓转身看去,只见裴翊面色苍白,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胸口,一只手撑着一旁的玫瑰椅,看着冷汗涔涔,表情痛苦,不大好的样子。

沈若宓急忙扶住他,懊恼自己不该捶打他的伤处,他本就重伤未愈,这万一把人给锤成重伤了可怎么办?

将他扶着坐到床上,裴翊也顺势靠在了她柔软的胸脯之上,心中满足地喟叹一声。

“我给你去找大夫……”

“别走……叫我靠着缓一会儿便好。”

沈若宓一动不敢动,只能任由他靠在自己的怀中,犹豫着问:“你怎么样……没事吧?”

“我无事,年年,你可还生我的气?”他在她怀中低声说。

“你……你,算了,”沈若宓闷声说:“我不生气了,你干嘛莫名其妙在坤宁宫咬我?”她抱怨道。

“我吃多了酒,那时在暖阁中见你,你雪肤花容,脸颊红润,一时想你得紧,你又是许久不让我碰你了……”

他的声音中竟有几分委屈和幽怨。

“你你,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如何?你我本是夫妻,我惦念夫妻之事,想与你共赴巫山云雨,可有不妥?”这样不知廉耻的话他竟还说的理直气壮!

沈若宓一哽。按理来说自然是并无不妥,但问题是……她不想再有孕了!每日同床共枕他都对她虎视眈眈……有几次她也没把持住在他的诱惑下做出了懊悔之事。

若是再怀上一个,那她以后想和离就难了。

且听说那避子汤吃多了伤身,一旦吃了,被裴翊发现也不好解释,她便只好每每事后认真清理,已是够令她烦恼了……

“年年。”裴翊柔声唤她。

沈若宓倏然回过神,垂目看向他。

他那只搂在她腰腹之间手轻慢地抚动了起来,幽深晦暗的眼底深处却早已掀起滔天巨浪。

……

丛林间早已是流水潺潺,扑面而来是女儿家幽秘的甘甜香气,引人探幽寻径。

泉水甜润,他蹲下身掬一捧含在口中,舌尖用力描摹,细细品尝着那难言的滋味,抬头看一眼她。

她浑身汗津津湿漉漉的,双眸紧闭,长长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层乌黑的影,如被风雨摧残后的牡丹无力地瘫软在床上。

不知是不是酒精延后的作用,起初沈若宓只一味的惊慌失措,几欲要咬破自己的唇,可到后竟还荒谬地体会出别一番的滋味。

沈若宓极是恐惧这种感觉,她本不该享受,她也在竭力咬牙隐忍,然而身体的反应却由不得她做主。

她像个溺水的人在这滔天欲海的挣扎沉浮,没有人能来救她,她只能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床褥——那是她眼下唯一的救命稻草。

……

当夜,沈若宓做了个古怪的噩梦。

她自幼生活在乡下,乡下树木茂密,时常有蛇虫出没,她胆子很大,敢爬树抓鱼上树掏鸟窝却唯独惧怕蛇虫。

尤其是那些盘踞、隐匿在草丛和树枝上花花绿绿的小蛇。

梦里她走在年幼时常走的那条乡间小路上,四周弥漫着白色的雾气,似乎是个清晨,她漫无目的地走着。

一条黑色的大蛇突然从一旁的草丛中窜出,口中吐出鲜红的蛇信子,吓得她尖叫一声,本能就向前跑去。

那大蛇浑身都是金光闪闪的鳞片,扭动着蛇身在后面对她穷追不舍,她惊慌失措连连尖叫,远远看见有个青衣男子在小路的尽头负手而立,好像是在等着她。

沈若宓急忙喊出那人的名字:“阿简哥哥,阿简哥哥救我!”飞快向前面跑去。

诡异的是她不论怎么拼尽全力地跑都甩不掉那条可怖的大蛇,明明桓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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