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殿下,殿下还未走,妾身就已经开始想殿下了”
她黏糊糊的说着着,她抬起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眼巴巴地看着他。
崔彧被她这么一看,本就摇摆不定的心瞬间就偏了。
他顿了顿,“这几日每日让太医来给你瞧瞧身子,若几日下来身子都无碍,阿雁便一同前去吧。”
到底还是不放心将她一个人留在东宫,还是将她带在身边,最安心。
沈雁水愣了愣,随即整个人都亮了起来!
“真的?!”她一把抱住他的脖子,“殿下!殿下真是太好啦!最喜欢殿下了!”
那声音又脆又响,毫不掩饰,满满都是欢喜。
崔彧被她这一嗓子喊得耳根微热,面上却还端着,只是唇角压都压不住地往上翘。
“小心些。”他连忙伸手扶住她的腰,生怕她太激动摔着,“如今可是有身子的人了。”
沈雁水哪管这些,捧着他的脸“ua~ua~”的糊他满脸口水,亲的崔彧险些招架不住她的热情。
但见她神采飞扬,眉开眼笑的模样,眼底也不禁有了笑意。
外头,廊下候着的春平、秋如、全寿全福以及郑元德,正竖着耳朵听里头的动静。
忽然,一道又脆又响的声音传了出来——
“殿下!殿下真是太好啦!最喜欢殿下了!“
那声音,毫不遮掩,直白热烈,听得几个人面面相觑。
春平和秋如对视一眼,主子这也太大胆,也太直白了些吧?
可转念一想,也许正是主子这般毫不掩饰的性子,才能得到殿下的喜爱?
郑元德则是一颗心彻底放了下来。
方才在里头,见太子殿下脸色有异,他还悬着心呢,这会儿听着沈承徽这声欢呼,他心里顿时踏实了,脸上也不禁有了笑容。
太医去莲心苑的事,瞒不住人,这等喜事,也没人想着要瞒,很快,东宫各院便都得知了沈承徽有孕了的消息。
海棠苑。
一盏茶盏“啪”地砸在地上,碎瓷片溅得到处都是。
“茶这么烫,想烫死我不成?!”吴承徽气急败坏的骂道。
跪在地上的宫女抖得像筛糠,额头抵着地,连求饶都不敢出声。
“来人!拖下去,打二十手板!”
很快,院外便响起了戒尺重重落在掌心的闷响,一下接着一下,仿佛敲在每个人的心头,让人头皮发紧。
整个海棠苑的下人们噤若寒蝉,垂着头,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生怕下一个遭殃的就是自己。
吴承徽透过窗子盯着隔壁莲心苑的方向,心底不禁暗恨。
沈雁水!
又是沈雁水!
她怎么就这么爱和自己作对?!她刚被诊出有孕,自己这边还没来得及高兴几天,她就也怀上了?
她原本还指望着太子殿下看在她怀孕的份上,能早些放她出去。
毕竟,皓月斋楚良娣生下的是个病秧子,她肚子里的孩子理应更得太子殿下看重才是。
可如今沈雁水也怀了孕。
即便她心里再不愿承认,也知道自己和沈雁水在太子殿下心里,是不一样的。
可她不懂,她到底哪里比不上那个沈雁水?
论家世,她父亲正三品大理寺卿,比沈雁水那个只空有个忠义伯爵位只领了个虚职五品官父亲不知好上多少!
论容貌,她自认不输任何人,论才情,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