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看向她。
慕容嫣然笑着道:“很想,就是不知道侯爷给不给解惑呢?”
“五十四岁是真,如今的模样也是真的。”
慕容嫣然:“侯爷莫要骗我了,这……怎么可能有五十多岁的人长得像二十多岁呢?”
“您这皮肤状态,若不是风吹日晒的日子有点多,我都感觉您看起来的岁数还能年轻个几岁。”
“这,能是五十多岁?”
“这可能是我个人体质的特殊,在一年前,我跟你认知中的普通老头没什么不同。”
“我变年轻,是从娶妻后开始的,越做越年轻,这就是属于我个人的特别吧。”
李万年倒是没有隐瞒。
以对方的能力,在搜集到他的资料后,不可能不对这个疑点产生怀疑,进而深挖,进而探知到他发生变化的时间点。
知道他变化的人,可不少。
所以,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面对李万年的坦诚,这下轮到慕容嫣然惊讶了。
她在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心里的预期就是对方敷衍她,或者直接不回答,没想到竟然直接说了出来。
个人体质特殊吗?
越做越年轻?
她倒是真的很想体验一下到底是怎么个特殊法。
慕容嫣然那双勾魂夺魄的眸子在李万年身上流转,红唇微微上扬,带着一股子媚意。
“侯爷,要是我办好了这趟差事,能有什么奖励吗?”
“你想要什么奖励?”
李万年看着她,语气依旧平淡。
慕容嫣然向前一步,那股成熟女子特有的气息,更加浓郁。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每一个字都像羽毛,轻轻搔刮着人的心尖。
“要,侯爷您啊。”
……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变得有些暧昧。
李万年看着眼前这个刚刚卸下伪装,露出绝色容颜的女人。
她的眼神,大胆,直接,充满了侵略性。
仿佛她不是一个行走在黑暗里的杀手,而是一个在猎场中,看到了心仪猎物的女王。
李万年没有像寻常男人那样,或惊喜,或羞恼。
“我的价钱,可是很贵的。”
他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
“你,付得起吗?”
慕容嫣然一愣,随即也笑了,笑得花枝乱颤,那成熟动人的风韵,足以让任何男人心神摇曳。
“那,是多少啊?”
她向前一步,那股子若有若无的香气,更加浓郁了几分。
“我都将流影,还有我自己,全都奉上了,难道还不够吗?”
“如果不够的话,那还要加多少筹码?”
“民女不才,对侯爷那‘越做越年轻’的奇特体质,好奇得很。”
“更对一个能喊出‘让天下普通人都能活得像个人’的男人,一个有如此胸怀与风骨的男人,喜欢的很。”
她每说一句,就向前一步。
最后,两人之间,只剩下不到一尺的距离。
她甚至能看清李万年那双深邃眼眸里的倒影。
“这样的侯爷,应该不会谈太高的价钱吧?”
她媚眼如丝,话语大胆又直接,将欲望与敬佩揉捏在一起,变成了一杯最烈的酒,递到了李万年的面前。
李万年看着她,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他只是平静的道:“差事办好,再来谈你的奖励。”
慕容嫣然脸上的媚意一僵,随即化作一抹更加动人的笑容。
“小事罢了。”
“侯爷,可得记着今晚的话。”
话音落下,她的身形微微一晃,便融入了窗外的夜色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李万年看着她离去的方向,将杯中已经凉透的茶水,一饮而尽。
……
另一边。
孙府,书房。
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
孙德胜和其他几个士绅,一个个愁眉苦脸的。
之前的五万两定金,已经送出,之后的五万两白银,也已经凑齐,只等送出去了。
现在,他们就像是把所有家当都压在了赌桌上的赌徒,只能焦急地等待着开牌的那一刻。
可每个人的心情,都是沉重的。
“孙老板,你说……那‘流影’的人,到底靠不靠谱啊?”
那个绸缎庄的胖老板,坐立不安。
“怎么刺史府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
“会不会失败啊?那李万年听说个人勇武十分强悍,要是失败了,那五万两银子损失是小,就当是打水漂了。”
“可若是真追查到咱们这里……”
孙德胜心里也烦躁,但他毕竟是主心骨,只能强作镇定。
“慌什么!”
他猛地一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