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的幸福感。
男人吃着吃着突然哭了?起来。
赖俊威傻了?:“怎么了?大哥?”
男人一只手捂着伤口,泪水融化了?干在脸上的血渍,像是流下了?血泪,他抽噎着说:“我想我老婆了?……”
其他人一时都不知道说什么,都不用问就知道又?是一个?悲惨故事?。
但是不用他们问,男人已经像开了?闸的洪水,一边哭一边说:“你们说这世界到?底是怎么了?,好端端的上着班,那个?病毒突然就来了?;我们省吃俭用好不容易攒够钱买了?套房子,装修好了?天天盼着早点?散完甲醛住进去,下个?月就能搬进去住了?……还没来得及住上一天就碰上这该死的病毒,我们家?的好日子才刚要开始……老婆,我老婆……”
车里有点?沉默,只有男人的哭嚎声。
他脸上满脸的血活着泪水,看着真是说不出的凄惨。
赖俊威默默又?抽了?几张纸递过?去。
这里谁又?没有失去自己的家?人呢。
男人接过?纸巾,还不忘道谢,拿着纸巾胡乱在脸上擦了?擦。
安光祖突然降低了?车速。
“怎么了??”赖俊威紧张的问,生怕又?有什么异常情况。
现在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足够让人精神瞬间紧绷起来。
“五哥他们停车了?。”安光祖也把车靠边停了?下来。
车停在空旷的地方,确定四周都没有感染者的踪迹才停的车。
五哥他们从车上下来,准备过?去看一下安光祖他们车是什么情况。
薛凌也跟着过?去,只留了?赵筠母子还有狗在车上。
还有几个?男的趁这个?机会结伴一起去路边的树后面上个?厕所,现在这种时候,也不用讲什么公德了?。
“刚刚出什么事?了??”五哥走在最?前面,拉开车门往里看。
“他们被?感染者追,我们救了?他们。”安光祖说着给男人做介绍:“这是五哥。”
不用详细介绍,男人也知道这肯定是他们“领头”的,顶着满头满脸的血连忙问好:“五哥你好,我叫陈艳军,这是我女?儿俏俏。俏俏,快跟伯伯打?招呼。”
五哥长相粗犷,嗓门也大,看起来实在不怎么平易近人,陈艳军有点?紧张。
“伯伯你好。” 小女?孩也有点?害怕,跟这一车看起来就很和善的哥哥们比起来,五哥看着的确不像什么好人。
五哥看到?陈艳军满脸的血也吓了?一跳:“你这怎么弄得?”
小狗窝的前车之鉴,他就怕是感染者弄得。
陈艳军看出了?五哥的意思,急忙解释:“你放心,我这是刚刚撞车撞得。”
薛凌听到?声音,突然从五哥身?后探出头来往车里看了?一眼?,随即愣了?愣:“陈工?”
陈艳军听到?这道声音,愣了?一下,随即就看见了?五哥身?后的薛凌,先是有些不敢认,确定真的是她后,不禁又?惊又?喜:“小薛?!你怎么在这里?”
五哥他们惊奇地发现薛凌一向对谁都没有什么“好脸色”的脸居然柔和了?几分:“我跟他们一起的。”
“那真是太巧了?。”陈艳军欣慰地看着她:“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他们曾经在同?一家?公司上班,陈艳军是公司的工程师,虽然是不同?部门,但是薛凌那时候为了?剩下买饭钱,每天都自己带饭到?公司吃。
她厨艺实在不佳,做的菜只能说能吃,而?且为了?省钱早点?还清债,她也很少会特地挑选食材,总是能糊弄一顿是一顿。
陈艳军就不同?了?,他虽然也是带饭,但是他的妻子每天都会给他精心准备饭菜,饭盒都是四层高的。
薛凌就一个?最?简单的小碗,盖一个?硅胶盖,饭菜都装在一起。
陈艳军总在休息室看到?薛凌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吃她的饭。
他看薛凌一个?刚毕业的女?孩子,每天就拎个?“布袋子”来上班,也不化妆打?扮,衣服穿来穿去就那么两?三件来回换,公司那些小姑娘上班的时候总嚷嚷着要点?奶茶,点?甜品,她从来没点?过?。
每天带的饭也是……那饭菜看着就叫人没什么食欲,她又?瘦,脸色也是一副长期营养不良的样子。
他坐在她对面,四层的饭盒一摆开,都有种负罪感。
他开始给薛凌分享他的菜。
最?初薛凌是拒绝的,但他总以老婆总是做的太多他吃不完,剩下也是浪费的借口强制性?的把肉扒拉进她的碗里。
其实也不算是借口,他老婆就是爱下厨,天天研究吃的,偏偏她一天到?晚嚷嚷着减肥,全交给他来解决,所以平时也的确是吃不完。
说起来两?人到?最?后关系也不算太熟,就只是每天吃饭的时候能说上两?句话。
但薛凌永远都会记得那个?总是找各种借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