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守。
&esp;&esp;要动工的地方不少,好在现在国公府由她掌管。
&esp;&esp;谢家所属铺子里,就有专门做木工活的,且手艺很是不错,届时直接派去赚些外快,想必大家很是乐意。
&esp;&esp;而府中需要的节礼年货三日前便全部准备妥当,程菀只需要画好表格,将各事项分配下去,便能让国公府的采买出面,采购最低价且质优的材料。
&esp;&esp;谢钰之回来时,程菀正坐在书案前奋笔疾书,他轻声道:“是在准备年节事务?”
&esp;&esp;程菀笑着指了指另一边的计划本:“早已准备妥当。”
&esp;&esp;前些日子她熟悉府中事务时,突然发现其中有一年,不论是账本、琐事料理、人员调动,薛二娘都做的十分妥善全面,半点都揪不出错误来。
&esp;&esp;细细一琢磨,这不正好是大娘子同她夺权夺的最厉害的那一年吗?
&esp;&esp;薛二娘害怕中馈不保,可谓是兢兢业业,半点油水都不敢捞。
&esp;&esp;既如此,程菀正好用这个当范本,细节处进行调整既可,省事又轻松,若不是有这一遭,她今日还要焦头烂额的处理内务,哪来的时间去考察校址。
&esp;&esp;听闻她在处理学校的事,谢钰之才在对面坐下,修长的手指递了一张纸过来,“阿菀,这是想来清北技校就读的名单,你可愿接受?”
&esp;&esp;那日在校门口被魏景明几人拦着探听枕边风,原以为已是稀奇,哪知今日在官署,午间用膳时,不仅枢密院,甚至还有其他部门的官员,一个劲的往他这边跑,一问来意,全都是来打听程校长年后是否招生的。
&esp;&esp;谢钰之可不像紫檀那么好说话,来了就帮写名字,他先是仔细打量一眼,确定这人没什么不良作风,日后东窗事发,不至于连累到清北技校后,才道:“下值后再来找我。”
&esp;&esp;年底事务缠身,等到大家好不容易忙完今日的工作,强打起精神再次前来时,等待他们的又是谢大人的连番审问。
&esp;&esp;一问孩子为何读书;二问品性如何;三问是否能吃苦……
&esp;&esp;等到终于从谢大人的连环拷问中离开,众人已经是精疲力竭,走路都在发晕了。
&esp;&esp;哪怕如此,最后写下的名字,也还有二十多人。
&esp;&esp;程菀将紫檀登记的名册也拿了出来,同谢钰之的放在一起,恨不得眯眼翘脚笑:“瞧瞧,这还只是一天的成果,方才我要一口气赁四间院子,芳娘还觉得我不用这么快就替以后做打算,现在看来,幸好我有先见之明。”
&esp;&esp;垂眸看向她带着小得意的笑容,谢钰之扬唇轻笑。
&esp;&esp;此时不仅夫人心情愉悦,他也是。
&esp;&esp;昔日选择上战场,包括父亲在内,所有人都在指责他一意孤行,可当敌人被一一斩于马下,将景朝军旗插上失而复得领土的那一刻,谢钰之才知晓抱负得以施展,何其可贵。
&esp;&esp;他已了却心愿,自然也希望阿菀能得偿所愿。
&esp;&esp;而且他能感受到,阿菀在他身边愈发随性自然……眸底笑意加深,谢钰之又道:“三郎要回府一事,祖母可同你说了?”
&esp;&esp;“说了。”
&esp;&esp;程菀出府前,谢老夫人就将家书给她看了,在外地任职的谢三郎要回京述职,虽不知接下来能不能留在京城,可他已有三年未归,今年特意一家人回来过年。
&esp;&esp;谢老夫人让人去给谢三郎收拾屋子,正好在前院给束哥儿准备间空闲小院出来。
&esp;&esp;束哥儿生辰在大年初一,过了生辰便有了六岁,哪怕谢老夫人再怎么不舍,也不适合将曾孙留在自己身边住着了。
&esp;&esp;谢老夫人愁云惨淡,国公爷倒是很开怀,这样一来,孙子就离他更近了,等哪日谢子邵不在,束哥儿也不用上课,他就可以带着孙儿去跑马,去公主府陪娘子说话。
&esp;&esp;然后因为表现的太明显,国公爷下一秒就被谢老夫人训了一顿。
&esp;&esp;谢钰之:“二房的事你无需担忧,祖母会处理妥当的。”
&esp;&esp;既然谢三郎要回来,那二房肯定会跟着重新出现在前院,但已经正式分家了,当普通亲戚就好,不用放在心上。
&esp;&esp;程菀笑道:“你怎么和祖母说一样的话,我有那么胆小吗?”
&esp;&esp;别说二房了,回来的三房她也不打算太过关注,不失礼数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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